叫一个得意。
傅嘉川哪里在乎头彩末彩,赏或不赏的,只想这烦人的宴会快点结束。刚才四皇子献礼的那一幕,实在令他心酸。皇子若不得宠,连狗都不如。
此时,三皇子突然又回来了,路过傅嘉川的桌前,敌视的眼神看着他。
傅嘉川是个隐忍之人,可是因为四皇子受辱,导致他心情变差,就突然爆发出来,抓起个杯子摔到地上,吼问三皇子:“你有话直接说,瞪着我看什么?”
三皇子没想到傅嘉川突然发火,一时间倒不知怎么应对。皇上皇后舒贵妃都目瞪口呆。
太子过来调停,问傅嘉川:“六弟你怎么了,对三弟发这么大火?”
傅嘉川冷哼一声:“我是个不爱发火的人,都已经被气成这样了,问题还小得了吗?”
三皇子气得颤抖着手指着他:“你还想倒打一耙?分明是你唆使你的侍妾陷害我,抹了我一手不知什么东西?弄得我狂打喷嚏!”
傅嘉川冷眸幽沉:“三哥,说话可要负责任,我陷害你了?证据呢?”
三皇子扎着双手看看,笃定地说:“就是那种黄颜色的东西,抹了我一手!”
皇上在上边看不下去了,呵斥一声:“你们吵够了没有?皇三子傅嘉兴,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李棠漪代替傅嘉川出席,跪地向皇上解释:“启禀皇上,三殿下不知为何咄咄逼人,说六殿下陷害了他。”
皇上气冲冲,指着三皇子:“你说!你到底怎么被陷害了?”
三皇子看着两手,困惑无比:“我也不能说清楚到底是什么,反正就是有一种东西,闻见了我就打喷嚏!”
皇后听他说话没头没尾,模棱两可的,就问:“你说的那种东西从哪来的?”
三皇子突然一指地上的李棠漪,喊道:“就是她,给我了一碗茶,对,是茶碗上有那种东西,所以落在我手上,父皇,她身上一定藏着那种东西,应该叫人即刻来搜身!”
李棠漪惊出一头汗,因为她袖子里确实有一瓶芥末,这要搜出去不就露馅了吗?
皇上看着李棠漪,充满疑惑。皇后却说道:“既然如此,找两个嬷嬷来吧!”
傅嘉川坐不住了,轮椅上前来,向皇上皇后说:“我的侍妾由别人搜身,叫我情何以堪,这是对我的侮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