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小厮不由面露大喜,赶忙朝着陈槐安作了个请的动作。
“阁下快快有请!若是阁下真能治好我家大人,荣华富贵,阁下定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!”
说着,那小厮便是凑上前来,请了陈槐安下车,领着陈槐安一路进到府上。
一边走着,陈槐安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“对了小哥,在下听闻,北羌医术集大成者,当属金鼎庙的诸位巫医,圣女大人究竟是什么病症,竟是连金鼎庙都没辙?”
“阁下有所不知啊,那金鼎庙唉,犯了大错,惹得教主大人雷霆大怒!不少医术高明的巫医大人都受了牵连,而今可用之人,已然不多了。加上圣女大人这怪病,来得十分突然,又从无类似的病案可查,一时间,当真是束手无策了”
闻听此言,陈槐安心里立刻有了几分定数。
看来怪先生的诡计,终究是得逞了,金鼎庙被大肆清剿,许是那些个不服从于怪先生,不愿为他所用的人,大抵都遭了迫害,而今金鼎庙空虚,正是怪先生大肆培养可用之人的时候。
但这,也并未让陈槐安感到丝毫的怜悯同情。
金鼎庙遭难,说明实验“赤金沙”一事,金鼎庙确有参与,行如此恶毒之事,遭了报应,自然是博不到任何的怜悯同情!
话语之间,那小厮已是将他带到了姜月情的卧房门前。
此刻门前,正有七八名身穿医家袍服的人站着,焦急的讨论着姜月情的病情,细细一看,便可发现这些个人,腰间皆是佩戴着一块木牌,木牌上是一口金粉染制的三足药鼎图案,显然,这些个人,都是金鼎庙的人!
那些个金鼎庙的巫医,瞧见府上小厮领着陈槐安一行走来,领头的一个立刻眉头一皱,凑上前来问“这是何人?圣女大人的闺房,岂容外人踏足?!”
领路的小厮赶忙解释“诸位大人,此人乃是江湖游医,见了告示,特来为圣女大人诊病的!”
“江湖游医?哼!一帮野狐禅出身的骗子罢了!也配给圣女大人诊病?!”
领头之人冷眼看向陈槐安,上下打量了一同,“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模样,我看八成是学了点皮毛医术,借着游山玩水之名,谎称江湖游医吧!看你这模样,比那些个江湖骗子还不如!”
“想给圣女大人诊病?除非,你能经得起我等一番考量!否则,休怪我等拿你治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