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,一个是金陵,一个是沪上。”
随着他的讲述,在场的古琦,归有光,宋明浩和吴景忠不停点头。
很快,远在金陵和沪上的军统情报人员收到了两条指令,密切监视76号高层,准备迎接总部重要人员。
1943年6月某日。
金陵城西牯岭路17号,这是许季澧和晴岚的住所,季某人得知老友的胞弟前来投靠自己,不仅任命对方为伪政府军韦会成员以示恩宠,还特意送了一栋花园洋房给两人。
许季澧爱好打麻将、跳舞,又有好酒量,晴岚亦爱玩乐,故而家中时常高朋满座,今天也不例外。
洋房二楼的棋牌室内,三名伪政府高官与许季澧在砌长城,一群官太太站在四人身后观战,还时不时掩嘴轻声交流。
许是运气好,许季澧这次大杀四方,众人起哄让他请客,许季澧自然不会拒绝,大笑着让佣人打电话订了饭菜。
仅仅过了一个小时,两桌山珍海味便被送到了许宅,送餐的伙计将账单递给许季澧,态度非常恭敬。
正在摸牌的许季澧瞥了瞥账单,随口回了句记在账上,伙计没有多言,双手放下账单倒退着离开了房间。
走出许宅,伙计冲着门内呸了一声,嘴里骂骂咧咧的,爬上马车一溜烟走了。
马车驶出数百米,一辆轿车开出巷子跟在马车后方,两车一前一后进入了金陵城区,最后在一间饭店门口停下。
轿车驾驶员与车上另外几人小声说了些什么,一人立刻下车走进饭店,许久之后才从店内出来。
月上西梢,宾客们三三两两走出牯岭路17号,许季澧和妻子晴岚送走客人快步回到棋牌室。
晴岚站在门口望风,许季澧则拿起桌上的账单放到点燃的火机上烤了片刻,纸上清晰的显示出一行小字。
寻机挑唆李施群与日伪关系
两天后。
李施群向季某人呈交了一份报告,内容是针对许季澧的监视记录,季夫人、程公仆、周福水三人也在场。
看完报告,季某人拧眉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季澧是山城方面的眼线?”
“应当是这样。”李施群语气肯定,并解释了其中原因。
“两年前,许季澧以一种近乎无瑕的方式渗透进了我们的核心,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,但我对他始终心有疑虑。”
“因为许季澧一向亲近地下党和左派,若不是有他兄长的面子,山城的那位早就将他送进感化院了,这种人为什么会突然投靠新政府?”
“此外,我们截获的军统密电里出现了四哥这个代号,而许季澧在家中恰好排名第四。”
闻言,季夫人和程公仆面露厌恶之色,尤其是季夫人,多年前跟军统的摩擦,导致她极度仇视山城情报人员。
想到左重的那一巴掌,季夫人直接对李施群下令:“那就抓了吧,这种事情,宁可错杀一千,不可放过一个。”
程公仆在旁点头附和,这个大汉奸也对山城特工深恶痛绝,倒是周福水摇了摇头,提出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“季澧的大哥与我们都有交情,不宜随意处置。再者,仅凭四哥这个代号就抓人,未免太草率了。”
“我是搞情报的,知道军统最喜欢借刀杀人,万一这是山城的离间之计,动了季澧便中了圈套。”
李施群张张嘴想要反驳,可周福水说的有理有据,于是他将目光看向季某人,希望对方给出最终裁决,也只有对方才能决定如何处置许季澧。
季某人考虑许久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当年那场发生在国府礼堂门口的刺杀,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。
在伤势的折磨下,他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,回忆起与许季澧兄长的情谊,季某人心软了一回。
“季澧与戴春峰本就是旧友,偶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