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一抖,运转劲道,用了个巧妙的手法呼呼旋转,将披风舞成了雨伞。
射向二人的钢针,尽数被挡下。
至于武巴,则身子忽然下压,浑身肌肉再次鼓起,一股罡炁在其周身流转,好似庙中铁金刚,皮肤甚至闪烁金属光泽。
华光武法·密打。
叮叮叮!
一连串细密急促的声响,毒针全被弹开。
身处空中的忍者,双目惊惧,显然没见过这种法门。
他强行扭身,甩手,带着钢丝的苦无便呼啸而出,钉在对面树上,带着他在空中改变方向,试图逃遁。
但武巴的攻击,同样才开始。
左拳八极撑锤式刚猛直捣,好似举火烧天。
又是一声闷响,这名忍者也被打的四分五裂。
武巴收拳,嘿嘿一笑,“渣子~”
而后方的吕三,则始终面无表情,目光扫过草丛深处,皱眉道:“似乎还有一个,已经跑了,遁术能借雨水隐藏味道。”
王道玄微微摇头,“可惜,没抓到个舌头。”
说罢,看向那草丛中的洞窟,“咱们动作快点,这些东瀛人,估计就是潜入城中捣乱的那批,此事怕是不简单。”
“走!”
望着黝黑洞口,吕三毫不犹豫钻入其中,小白狐抢先一步抽动着鼻子探路,王道玄和武巴紧随其后。
地道狭窄幽深,一股土腥与铁锈腐朽味扑面而来。
空气憋闷潮湿,每走几步,就要在湿滑苔泥中踩稳脚跟。
雨水顺洞口渗入,在低洼处积起冰冷水泊。
前行十余丈,借着火折微光,眼前豁然开朗。
但见一条可容两人并行的砖石甬道向黑暗延伸,地面铺设着整齐石板,两侧墙基以巨大条石堆砌,顶上拱券虽多处裂痕却依然坚固。
王道玄眉头紧锁,抚过一块条石上模糊的“大兴三年督造”刻痕,“这是金代中都地下军道!《金史》提过,金主效仿汴梁藏兵道,以条石混糯米灰浆筑就,但却无人发现……那京城老鬼果然不简单,连这个都找到了。”
但往前几十步,便有大片塌方。
断木与新土堵死了去路,碎石间还散落着几柄断折的苦无。
“是新塌的。”吕三蹲身捻起一块土,湿泥混杂着干燥沙粒,又闻了闻,“有火药味,多半是那老鬼的逃生布置。”
吱吱——
小白狐初七忽然昂头,鼻尖翕动如扇,瞬间没入一条被碎石半掩的岔道。
三人立刻跟上。
这地道四通八达,但好几处区域都已坍塌。
一路弯弯绕绕,钻过狗洞般狭窄的裂口,终于找到一处隐蔽石室。
蛛网尘封的兵器架上,横七竖八倒着锈蚀铁矛。
瓦罐碎裂,腌菜早已化作黑泥。
墙角蜷缩着一人,白发苍苍,蓬头垢面。
正是那京城老鬼!
这老鬼满脸血污,胸前一道狰狞刀伤深可见骨,污秽破烂的袄子已被血浸透,刀口旁边还泛着黑紫。
他呼吸微弱如游丝,手中死死攥着一截断裂的草绳。
绳上系着三枚黯淡厌胜钱。
“还有救!”
王道玄疾步上前,从葫芦倒出一粒龙眼大的赤红丹药。
这是百草堂葛朴生所炼制疗伤丹。
不仅能快速止血,还能压制一般的毒蛊。
那老头是个闷骚的性子,明明很渴望热闹,但却端着架子,和书院其他宗师甚少说话,也就和王静修熟。
王道玄和龙妍儿向其学习,很是弄了不少丹药。
丹药老鬼口中,碰着唾沫就化为药液顺着喉咙流下。
与此同时,王道玄也撕开其衣襟,金针飞刺封住心脉大穴,施展符箓祛除阴煞之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