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我已禀明皇后娘娘,”温以缇神色珍重道:“皇后娘娘想必自有安排,或许正暗中扶持十王爷壮大势力。”
赵锦年闻言颔首,“放心,我在外也会全力相助。你的眼光不错,如今这么看来,十王爷虽母族地位不高,却的确是诸位皇子王爷中最适合储君且能为我们所用的人选。”
话音未落,温以缇忽然抬眸,目光如针:“侯爷有些事我不明白,从前你与太子殿下交情匪浅,为何后来渐行渐远?”
赵锦年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苦笑一声,“说是交情不错,也不过是表面功夫。当初是姑母示意我接近太子,实则她本属意六王爷,想让我暗中相助。”他语气渐冷,“谁知相处久了人才发现,太子看似平庸,实则心胸狭隘、睚眦必报。姑母和我担心他掌权后卸磨杀驴,才不得不疏远。”
他顿了顿,“太子早察觉到我们的转向,表面维持客气,背地里却开始对我的人动手脚。道不同不相为谋,疏远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温以缇轻轻颔首,心中对赵皇后此前的为难处境了然于心,选择扶持六王爷,实在是形势所迫下的无奈之举。
她眸光微转,忽而开口道:“上次宫宴上,你当众解救太子。我瞧着他望向你的眼神极为复杂,想来心中已有触动,怕是想与你冰释前嫌。”
说到此处,她语气愈发笃定:“如今太子一党分崩离析,正急需新援注入。待他解禁,恐怕第一个便会来寻你。”
赵锦年神色凝重,立刻应道:“我心里清楚。所以助力十王爷之事,我与姑母只能暗中筹划,绝不能轻易暴露。否则十王爷根基未稳,便会遭到太子等人联手打压。”
温以缇眉眼间满是忧虑,郑重道:“正是如此。此事急不得,唯有徐徐图之,方能万无一失。”
小官之女的富贵手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