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忙着压制阳毒,以为你已经走了,谁曾想你……你把这些都忘了,若是对外人透漏半个字……”
谢尽欢抬起手:“我就没放在心上,也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。而且一直都是你在欺辱我,我躲都没法躲,要是想占便宜,你趴我身上我不能摸你?”
你没摸吗?!
南宫烨硬想把搭在衣杆上的胸衣拿过来,让谢尽欢看看大手印子,但这显然不合适:
“你快走。”
谢尽欢发现脖子松开,并未听命离开,而是询问:
“甲子莲怎么办?刚才还没商量完……”
南宫烨浑身上下就戴着个吊坠,现在哪有心思商量事情!
但谢尽欢确实是为了帮忙,吃了不少苦头,而且看这模样,不给个答复,打都打不走,她想了想还是回应:
“甲子莲是宗门根基,你能解毒,我可以给你,但你解不了,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件上乘法器作为答谢。”
我要法器有什么用呀?
谢尽欢听声辨位,偏过头来,彼此面对面:
“我只要甲子莲……”
?!
南宫烨浑身一震,抬手就要打这没大没小的小子,但念在谢尽欢没拉下眼罩,还是忍了下来:
“你拿解毒之法换。”
“我给你了!”
谢尽欢靠着浴桶,语气平和:
“法子有用,是暮姑娘觉得不合适。要不这样,我也不要机缘答谢,你借我一株甲子莲,三个月内我还你一株,我指洛水为誓,可以吧?”
南宫烨知道谢尽欢的为人,不是吝啬不想借,而是紫徽山只有活株,挖出来就死了。
若是交换还阳草这种神物,她可以和宗门交代,直接空手套白狼,她怎么和宗门老人解释?
“此物我没法借,最多给你一些法器秘籍。”
“……”
谢尽欢话说到这份儿,也是词穷了,略微斟酌,转过身来,拉下眼罩,目光落在白花花的浴桶之中:
“暮女侠应该也不想……咕噜咕噜——?!”
话刚出口,脑袋就直接被摁在洗澡水里!
南宫烨如遭雷击,单手摁住谢尽欢,飞身跃出浴桶,半途拉下帷帘裹在身上,继而飞速转圈!
呼呼呼——
哗啦~
谢尽欢猛灌一口洗澡水,等翻身弹起,就发现浴桶中的大白女侠,已经裹着白色浴巾落在了背后,手里拿着三尺青锋,架在他脖子上,眼神犹如万年坚冰:
“我不想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谢尽欢面对离脖子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冷冽寒锋,识趣抬起双手:
“暮女侠应该也不想,咱们这段交情,就此断绝吧?我为了搭救姑娘,是真受了不少委屈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,你自己借不了,能不能帮我从其他地方借一株?青冥剑庄好歹是正道名门,总有点门路,我等着这味药救急……”
南宫烨听到这里,倒是疑惑起来:
“甲子莲超品修士才能用上,你救什么急?”
谢尽欢自然不好说不小心挖开镇妖陵的事儿,此时轻轻叹了口气:
“都是为了天下!冥神教潜伏京城已久,谁都有可能是暗子,我信不过任何人,只能自己去查。
“但暗子恐怕有接近超品的道行,我没法降服,只能设法尽快提升实力,恰好我知道一记良方,能夯实根基提升功力,所以才迫切需要甲子莲。
“此物晚得手一天,我道行就晚提升一天,而妖魔可不会等人,随时可能在京兆府行凶……”
“好啦!”
南宫烨对于这番‘为救苍生、时不我待’的说辞,并无质疑。
毕竟谢尽欢自从冒头之后,确实是在不辞劳苦和妖魔做抗争,孤身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