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你别浪费机会,你可就两次机会了……”
“你这还叫不乱来?”
“那我真不乱动,墨墨姑娘怕又得不高兴,觉得我木讷……”
“谁会不高兴?我又不是林大夫……啊~你不许碰那儿……”
“不许碰哪儿?”
“啐……”
令狐青墨脸红的似是要滴出血来,脚儿都开始蹬被子了,见这色胚非要厚着脸皮软磨硬泡,脑子里闪过了以前偷偷瞅过几眼的《阳春艳》,咬牙让步道:
“你不许动!我……我帮你按按,然后老实睡觉,行吧?”
谢尽欢见此也没为难大墨墨,用微湿的手指在脸蛋上刮了下,倒头躺好:
“行,你先帮我按按,我再帮你按按……嗯?”
窸窸窣窣~
谢尽欢本以为墨墨要用分筋错骨手帮他正骨,但话没说完,就发现一只小手,在学最初冰坨坨安慰他的模样……
?
谢尽欢顿时安分了,小心翼翼道:
“这可不兴电,会出人命的。”
“你别说话,也不许动!”
“……”
谢尽欢微微颔首不再乱动,认真体会起‘紫徽山无影手’的掌力。
如此安静片刻后,谢尽欢觉得一点声音没有略显沉闷,为此摸出了方才玩的小铃铛,悄悄帮墨墨戴了个首饰。
叮铃~
令狐青墨银牙紧咬带着三分小嫌弃,但还是在认真履行承诺,发现身上传来异样,顿时一个哆嗦,继而就眼神一愣,抱着胸口转身背对,变成了冰山小道姑的模样。
?
谢尽欢瞧见这有其师必有其徒的架势,心道不妙,连忙凑到近前:
“我错了我错了,你别生气……”
结果墨墨和冰坨子还是不一样,听到这话,竟然心头一喜,连忙转过身来:
“你没机会了!”
“呃……”
谢尽欢略微回忆,好像是把所有机会用完了,察觉被墨墨骗出大招,他不由痛心疾首:
“我收回,你继续生气吧……”
“不行!我不生气了!”
令狐青墨终于榨干了谢尽欢的所有保命符,心头如释重负,不光不生气,还重新靠在肩头,用手帮忙按摩放松,甚至抬起脸颊主动亲了这色胚一口。
谢尽欢看着主动证明自己不生气的傻墨墨,思绪都有点不清晰了,当下也没客气,低头就还了墨墨几口……
啵啵啵……
——
翌日。
天色大亮,街头巷尾又响起了市井吆喝:
“糖心包子……”
“羊肉……”
……
郡主府内,赵翎靠在小榻上尚在熟睡,半途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细微动静:
哗啦啦~~
哗啦……
赵翎微微蹙眉,半晌意识才回到脑海,正想睁开眼眸,神色又微微一僵。
我怎么又睡着了……
这次不会还被抱在怀里吧……
感觉不像……
……
发现胸脯上没有咸猪手,赵翎如释重负又略显无趣,睁开眼眸打量,可见身上盖着薄毯,原本满地的木盒刑具,已经被收拾干净,整整齐齐摆在了桌上,两个酒友却不见了踪迹。
他们跑哪儿去了……
赵翎宿醉后略微有点头痛,揉了揉眉心,才披着毯子起身,顺着水花声寻觅,来到了门窗紧闭的浴室外。
?
这俩真在一起泡澡不成?
墨墨胆子肥起来了呀……
赵翎见此脚步放轻,无声无息摸到门口,把房门推开一条缝。
结果可见屋子里摆着红木浴桶,身无寸缕的大墨墨,独自泡在水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