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但亦不能草率的就过去了。
结果他还什么都没做,请国师去了一趟,也不知说了什么,转眼事儿就没了?
而且看国师的意思,似乎还在帮着姜望?
再次或者说实际意义上第一次表明姜望是大物的同时,以及着重说了姜望给了机会,剩下就只提了葛老二人的错,仿佛在为姜望撑腰似的。
这让陈符荼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一直都猜不到曹崇凛的想法,但从未觉得不站在自己父皇这一边,现在他得怀疑曹崇凛的实际用意,就算拿捏不了姜望,也不该反过来帮忙吧?
陈符荼以为自己日后恐怕得防着点曹崇凛了。
虽然他未必能防得住,但留点心思是肯定的。
他看了眼右仆射,又对着梅宗际问道:“陈重锦的那边有什么反应?”
梅宗际说道:“百里袖一直在盯着,但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陈符荼摆了摆手。
梅宗际离开。
右仆射站在一旁低着脑袋。
他心里很煎熬。
姜望的回信他已经看了。
也看懂了姜望的意思。
虽然因为陈符荼的召见,他看得很急。
但正如姜望预料的,哪怕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右仆射仍无法放下心来做决定。
在陈符荼的面前,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说。
他考虑着要不要两手抓,搏一把?
但他却没有足够去博的勇气。
毕竟输了将一无所有。
而陈符荼看着他沉默了良久,才说道:“甘梨是否与附身之人勾结,仍未确凿,虽有所谓的证据以及疑点,但尚且不够定罪,你对此事很积极。”
右仆射的身子一颤。
陈符荼接着说道:“我没有过问,不代表我毫不知情,你对神守阁阁主的位置抱着什么心思,我会不知?”
“姜望突然去了神守阁,葛老他们也突然去了,然后就死了,现在神都又传着姜望要帮上官明月重塑文路的事,他为什么这么做?你付出了什么?”
右仆射呐呐的难以启齿。
他是有很重的野心,但没有与野心相匹配的能力,空有城府,无法创造实际的助力,就将毫无意义,他在姜望面前还能冷静的伪装,在陈符荼的面前,他只有心慌。
虽然他已经很竭力让自己冷静了。
但考虑到欺瞒殿下的后果,他更害怕。
内心里是无比的纠结。
尤其他对陈符荼的忠心是真的。
是神守阁阁主这个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,让他行差一步,起因也是他觉得此事不会影响到殿下什么,否则他肯定会更多考虑,甚至将这份利益拒之门外。
只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,他已经这么做了,且隐瞒了殿下一次。
没有见到陈符荼的时候,他还能筹谋着该怎么做,但见到陈符荼的时候,他自觉先前想的一切都成了空,因为他在陈符荼面前伪装成局外人都做不到。
他微微抬眸,猛地一颤。
陈符荼很平静盯着他。
右仆射的心理防线似乎崩溃,他直接跪在了地上,“殿下......微臣有罪。”
陈符荼依旧平静说道:“你有何罪?”
右仆射从开头讲,毫无保留。
被谁找到,说要扳倒甘梨,如何诬陷,以及最后姜望与葛老在神守阁的事也都一五一十的说了,他只是把自己有想投靠姜望的心思给隐瞒了下来。
这次的隐瞒,就是纯为自己着想了。
因为说出来之后,右仆射反而逐渐冷静了。
然后他的心思就活跃了起来。
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