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。
吕奉儒的儿子吕青雉才是关键。
但至少在表面上看,吕奉儒确实没有针对过吕奉辕。
若是吕涧栾有别的什么心思,那就需要有人制衡吕奉辕,吕奉儒的能力不够的话,他吕奉闲就是不二之选。
哪怕吕涧栾是真的最终想越过他们直接传位给下一辈的吕青雉,至少他目前对吕涧栾来说还有用,那他就有机会翻盘。
因为吕涧栾想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,除非实现彻底的长生。
在被禁足的这段时间里,吕奉闲也想了很多。
若自己的猜测不假的话,其实反而是好事。
至少在当下,他能做更多事,吕涧栾或多或少的会护着他,不会让他彻底被打死,所以他现在不是要跟吕奉儒斗,跟吕奉辕斗,而是在跟覃帝斗。
他觉得对张首辅入覃一事,自己的大哥吕奉辕是肯定会做些什么。
他也得按情况有些动作才行。
且会是自己的父皇很愿意看到的。
他目前更需要借着机会,解除禁足。
因此,张首辅初至玉京,玉京里就已是风云暗涌。
而张首辅入宫后与吕涧栾谈了很久。
直至夜幕降临。
柳谪仙才亲自送张首辅出宫。
很多人都看到,张首辅、张祁年、暮夏姑娘三个人很快又出了玉京。
很显然,这场谈话的结果,张首辅并未留在玉京。
但吕奉辕的人有暗中跟随。
想看看张首辅到底会去哪儿。
张首辅也并未离开覃境,而是到了个环境不错且较为偏僻之地。
说是偏僻,但并非渺无人烟,周边的小镇及村落还是很多的。
张祁年奔走,购置了房屋及一应用品,算是落了脚。
吕奉辕的人只是看着,并未直接前去打扰。
等人走后,张祁年才看着张首辅说道:“覃皇室的人想是有多般念头。”
张首辅在院落里煮着茶,笑道:“他们会有心思是很正常的,既然来覃,就该做好前期会有些麻烦的准备,但我希望他们聪明些,拜访可以,我也来者不拒。”
“若是打扰我过甚,或是动了别的心思,我亦不会客气。”
张祁年忧心道:“咱们现在也算寄人篱下,有些事不太好办吧。”
张首辅笑道:“此话我已与覃帝明言,他的孩子会有什么动作,他比我更清楚,所以只要不杀死哪一个,剩下的都没什么所谓,何况,咱们在覃也有盟友。”
张祁年诧异道:“祖父是说姜望在覃的势力?”
张首辅嗯了一声。
暮夏姑娘说道:“但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在哪儿。”
张首辅说道:“那个雅苑小筑的事你们都看到了,从有鳞神的反应看,那两个刺杀孟执谕的绝对就是姜望的人,有鳞神会告诉他们我们的事。”
张祁年恍然道:“所以姜望的人会主动来找我们?”
暮夏姑娘说道:“但那个孟执谕似乎在覃是重要人物,就算他们可能是因为李浮生才动的手,岂不也得罪了覃帝?”
张首辅略微沉吟,说道:“虽然他们戴的面具我不认为能瞒得过所有人,可也只能期望他们没有曝露身份,何况姜望没有很详细告诉我们这里的事,许多都是不好说的。”
张祁年说道:“反正我们刚来,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,等以后了解清楚再说吧。”
张首辅说道:“舟车劳顿,此刻什么都不用想,好好休息吧,至少很长一段时间,能让我好好享受一番这儿田园生活。”
他将煮好的茶倒入茶盏,分别给张祁年、暮夏姑娘递了一盏。
月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