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打人之类的话,我可就一个字都不能认了!您这属于污蔑、诽谤!”
“大伙可都是证人哈,这大冷天的,我好好走在路上,平白无故被您拦着一顿臭骂,我这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!”
“这精神损失,您不给我赔偿点,怕是说不过去吧?”
她逻辑清晰,语气从委屈到理直气壮,转变自然流畅,直接把苏大娘给绕晕了。
苏大娘终于彻底反应过来,自己不仅骂错了人,还被这小丫头片子反过来将了一军!
她看着周围人嘲笑的目光,听着萧知念条理分明地要“精神损失费”,老脸一阵红一阵白,气得浑身发抖,
指着萧知念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刚才那股撒泼打滚的气势,瞬间荡然无存。
苏大娘被萧知念这番不按常理出牌的话噎得满脸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。
她这辈子在村里撒泼打滚惯了,哪见过这种阵仗?
这小知青看着娇娇弱弱,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!
还精神损失费?听都没听过!
“你、你放屁!”苏大娘憋了半天,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因为气急败坏而显得有些色厉内荏,
“什么精神损失!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我、我骂的就是你们这些知青!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!勾引我儿子……”
“哎呦喂,苏大娘,您这可就是地图炮了啊!”不等萧知念开口,闻讯赶来的林丽挤进人群,叉着腰就加入了战局,
“您家余痦子干了什么缺德事,全村谁不知道?半夜去推女知青的门,这放在哪里都是耍流氓!”
“没送他去吃牢饭已经是村长和江知青宽宏大量了!您倒好,不回家好好管教儿子,反而跑来骂街,还骂错人!您这老脸还要不要了?”
林丽今儿个嗓门特别大,噼里啪啦一顿输出,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逗乐了,纷纷点头称是。
“就是!苏婆子,你也太不讲理了!”
“自己儿子不争气,怪得了谁?”
“萧知青招你惹你了?平白挨顿骂,换我我也得要赔偿!”
舆论瞬间一边倒。
苏大娘眼见自己孤立无援,又看萧知念依旧那副气定神闲、仿佛在看猴戏的模样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她习惯性地就想往地上一坐,准备施展她的终极绝技,
——哭天抢地,撒泼打滚。
然而,她屁股刚往下沉,一个低沉冷峻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:
“你想干什么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祁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他身材高大,穿着半旧的军大衣,眉眼冷峻,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大娘,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冻死人。
他刚才在不远处看到了全过程,原本不想插手女人间的口角,但见这老太婆似乎想动手,他便不能再旁观。
苏大娘被祁曜这眼神看得一哆嗦,准备撒泼的动作硬生生僵住了。
祁曜这后生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寡言少语,但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,听说力气大得很,眼神也吓人。
祁曜没再理会苏大娘,目光转向萧知念,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没事吧?”
萧知念看到是他,眼睛弯了弯,摇摇头,语气带着点小得意:“没事儿,就是耳朵被吵得有点疼,心灵受到了点创伤。”
她还故意揉了揉耳朵,一副受害者的柔弱模样,与刚才伶牙俐齿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祁曜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,转回头,对着脸色发白的苏大娘,声音不高,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:“道歉。”
苏大娘嘴唇哆嗦着,看看冷面的祁曜,又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村民,再看看“弱不禁风”的萧知念,知